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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8th Apr 2013 | 一般 | (1 Reads)
煙雨低回,一地春風嫣然,纏綿在春雨裡,靜坐於書桌前,淡筆輕描。冷風拂過,依舊回首,滿紙回憶,已然成傷。 流年光陰無法淡去一切,只有寂寞相隨。一個人走陌生的路,聽陌生的歌,看陌生的風景,然後在某個不經意的瞬間,憶起那年、那些人、那些事、那些年少輕狂。蜷縮在牆角,任回憶染了滿身悲傷。 青春是一曲如詩的天籟,伴著我們,走著、笑著。然後在以後某個偶然的地點、偶然的時間、悠悠然唱起。自己仍能笑著流淚,笑自己曾經年少輕狂,笑自己曾經幼稚無知;哭自己的青春如同奔流的江河,一去匆匆來不及道別,落下幾滴滄桑卻不含雜質的清淚,去祭奠。 夜,一如既往的深沉,黑暗彷彿抓得住、摸得著,匍匐在身上,有種喘不過氣的壓抑。腦海間驀然掠過一些人影,待要細看,卻已經有些模糊了。青春若夢,一晃幾年過後,夢醒、霧散,才發現,略帶滄桑的臉頰早已沒有了幼稚的稜角。夢裡夢外,已然是物是人非,夢境中那些若隱若現的人兒,竟找不出當年的輪廓,那些昔日夢中的年少輕狂,竟也變得恍惚迷離起來。 曾記否,那年我們一起譜寫詩章時洋洋得意的張狂。 曾記否,那年我們把酒狂歡,高唱“朋友一生一起走”。 曾記否,那年我們互道“一路走好”陌生而熟悉的笑臉。 …… 生活像一把無情刻刀,改變了我們模樣。曾在某個時刻不經意看到那麼一句話:很多我們以為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人和事,就在我們念念不忘的日子裡,被我們遺忘了。驀然感到從心底透出一股涼意,是否,那些曾經一起哭過、笑過的人兒,那些一經錯過就是一輩子的人兒,若干年後的某一天,也會在記憶裡被時間風化,了無痕跡,不再記得,這世界她是否曾來過,就像,從不曾相遇。 一股莫名的悲傷與恐懼,溢滿心扉。 有段話曾在網上見過多次,每次讀起,卻總有些不同的感悟。“人生就是一列來往墳墓的列車,路途有許多站口,沒有一個人可以始終陪著你走完全程。你會看到來來往往、上上下下的人們。如果有幸,會有人陪你走過一段,當這人要下車時,即便不捨,也該心存感激,然後揮手道別。因為,說不定下一站會有另外一個人陪你走得更遠……”是呵,人生也無非如此。然,有些事,縱然明瞭,卻也不敢承認。我不曾奢望能有人與我相伴一生,只希望,曾生命交匯過的那一簇燦爛,仍能在回憶裡耀著波光,能夠在以後的莫一刻想起,內心便會湧出那麼一股溫暖。 回憶如斯,縱然諸多不捨,卻也該不悔流年。若青春只是一夢,便總該會有夢醒的一天。我只願,為自己輕描一段完夢,若干年後再憶起時,仍能笑得純粹、哭得徹底。 夜更冷了,右手不自覺地摸向心口,其實吧,每個人這兒總有那麼些人、那麼些事,縱然每一次想起時或者會染上些思念與悲傷,卻也無時無刻溫暖著這兒呢。

| 3rd Apr 2013 | 一般 | (2 Reads)
雙休逢雪天,出行不便,清閒無聊,翻遍書架所有,作者的一縷鄉愁,讓我憶起我的鄉村童年…… 童年時代,和爺爺奶奶在一起的日子是寧靜悠閒的,時光的腳步緩慢的很。院子裡的土地面被我們跺蹬地溜滑,灶膛裡的火光把牆壁照的錚亮。屋簷下,幾塊青磚被簷水沖的凸凹不平。凹陷的泥土裡,長出了幾棵瘦瘦的西瓜秧…… 門前,那棵高高的老榆樹,被爺爺修理的只剩細細的枝條了,春天到來,枝條上生出肥厚的榆錢兒,在暖暖的春風中做著各種顯擺的姿勢。站在窄窄的胡同裡,可以看到村後高高的堤壩,還有壩頂上風中搖曳的柳枝…… 院子裡的紅棗樹早就盼望夏天的來臨,棗兒在夏雨的洗滌中露出笑臉,半掩在葉子中間,羞澀的很! 秋風中,角落裡一叢高粱被吹得彎曲如弓,綠色的莖幹裡飽含著甘甜的汁水。村後溝壑裡的蘆葦抽出白色的穗,潔白的蘆花,輕盈飄逸。田間一片金黃,鼓鼓的豆莢、憨憨的老玉米、低垂的棗枝……無處不透豐收的喜悅。 村西有一塊紅薯地,被撤下的紅薯籐扔在地邊。秋後,閒在無事的叔伯們,總在收過的紅薯地裡翻來翻去,搜尋意外的收穫…… 村中那幾間唯一的磚瓦房,是村裡的小學堂,立冬剛過,那位年過半百的老花鏡先生變魔術似的,一夜間,在學堂的中央生起了爐火。溫暖的屋子裡,一群不懂事的孩子,似懂非懂的聽先生講述“中華人民共和國……” 哦,我的鄉村童年!